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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暗网、假新闻、秘密…七场关于调查报道的

发布人: 菠菜导航 来源: 菠菜导航网站 发布时间: 2021-02-17 14:30

  历届 TED 大会上,不乏跟调查报道相关且有趣的。我们为你精选了以下七个值得关注的,讲者不仅包括新闻工作者,也有作家和社会活动家,而主题也涵盖从揭露贪污到调查秘密,从应用隐密摄像镜头到人口。

  回想在1984年举办的首届 TED 大会,压缩光盘、,以及在当时属于前沿科技的 3D 电脑图形粉墨登场,每个主题都具有划时代意义。然而,当届大会没有取得太大的成功。

  快进数十年,当初在蒙特雷首次举办的这场科技、娱乐与设计“小众大会”,业已成为一个全球现象——满载智慧的虚拟宝库和品牌,从创意设计到性生活议题,包罗万象。

  上载到网络的大大小小 TED ,已经累积超过十亿次观看。TED 为各个领域的思想,提供了分享信息的关键渠道。至于调查报道或相关技术领域的讲者,同样获得了跟世界各地观众分享工具、调查及新闻故事的平台。

  历来的 TED 大会上,不乏跟调查报道相关且有趣的。全球深度报道网为你精选了以下七个,讲者不限于新闻工作者、也有作家或社会活动家,但主题和观点都值得记者关注——从揭露贪污到调查秘密,从应用隐密摄像镜头到移民人口,从探讨涉及过去十年最重大丑闻的报道,到鼓励我们发掘隐密新闻故事的灵感和经验分享。由于大部份都已被翻译成超过二十种语言,几乎全球所有地区的观众都可观看。

  “每一场 TED 都有一个共通之处,就是、的,那是一种开创事业的。”调查记者兼作家苏达拉姆(Anjan Sundaram)说道:“作为一个平凡、一个记者,我们面对世界上的不公义时能做什么?对我来说,TED 的让我有机会描述和探讨这个议题。”

  苏达拉姆在2017年发表 TED ,谈到中非国这个认知相对较少的非洲国家,于早年陷入教流血冲突之际,他如何身历其境、记录、采访和报道。

  苏达拉姆提到,他目击当地穆斯林与徒各自筹备针对对方的种族清洗,看到满目疮痍的废弃城镇,以至采访大的生还者。“从遥远的地方观望,这场战争只是国际新闻版面上的一则小注脚。”苏达拉姆续道:“而作为目击者,它就如同历史在你的眼皮底下一幕一幕展开。”

  苏达拉姆忆述,那时候在他的周边爆炸,此起彼伏,如雷贯耳,而他忙于报道,脑海不时闪过一堆疑问:“作为目击者的意义何在?为何别人、特别是与世之人的如此重要?假如我一走了之,会如何?”他记得有一次,他找到一个躲在丛森避难的社群,逗留一段时间后准备骑上摩托车离开,一名妇女匆忙赶上并问他:“外头的人,了解此间状况吗?”

  苏达拉姆对全球深度报道网表示,TED 的为他提供了机会,将涉及社会不公义、的新闻故事给更广大的观众。“我有一种感觉,人们不愿意关注这些地方,是因为当地发生的事情太过沉重和痛苦。”苏达拉姆坦言,即便他深入中非国这类国家进行实地报道,报道也无助于终结战争:“不过,这至少能让世界承认这些地方的存在,承认当地人民跟所有人类一样重要。”

  精选的七个 TED 当中,记者兼作家巴特利特(Jamie Bartlett)的录得最高收视率。他以风趣幽默的风格,探讨了“暗网”(Dark Net)到底是何方神圣、如何被应用于购买非法毒品、如何孕育出互联网亚文化,以及如何危机四伏。

  巴特利特曾经于2014年发表著作《暗网》(The Dark Net)。在里,他介绍了 Tor 浏览器(名字来葱由器 The Onion Router)的前世——那本来是美国海军研究实验室为情报通信而开发的软体,由于采用的加密技术“聪明绝顶”、能通过世界各地的其他电脑进行搜索,结果成为一款“匿名用户能访问的、绝无审查的”开源浏览器。

  巴特利特谈到 Tor 浏览器上一些交易如何出乎人们意料地寻常(例如订阅《纽约客》),也介绍了人们怎样在那里订购价廉质高的古柯碱、并且要求送货上门。尽管那里非法交易,却带有许多一般线上购物平台的典型标记,例如“前往结帐”图标(只是额外提供了比特币付款选项)、买家评论、买一送一优惠等。

  巴特利特总结:“暗网是互联网络上最有趣、最刺激的地方之一。人们总说大型企业和顶尖学府能够孕育创新思维,其实边缘地带一样可以。被社会遗弃和的人们往往最具创意,因为创新是他们的之道。”

  英国决定脱离欧盟之后,记者卡瓦拉德尔(Carole Cadwalladr)回到她成长的威尔士谷地小镇进行采访。小镇社区长期以来受惠于欧洲伙伴的解囊,簇新的体育中心和图书馆都由欧盟资助建造;然而,当地居民投票支持脱欧的比例之高,在全国各个之间处于前列。卡瓦拉德尔想要知道个中缘由。

  她向小镇居民打听,发现他们都曾经在 Facebook 上看到一些“恐怖广告”,因而坚定了脱欧意向。奇怪的是,她已经追踪不到这些广告。种种疑惑她对 Facebook 和针对性广告展开调查,于是她离开威尔士小镇,转而对各大社交企业提出质询。卡瓦拉德尔认为,主义正在全球各地崛起,而社交企业正是“主义的忠诚仆役”。

  在 TED 中,卡瓦拉德尔解释了英国数据公司“剑桥分析”(Cambridge Analytica)在英国脱欧当中担当的角色,包括该公司如何描绘网络的脸谱,从而窥视每个用户的个体恐惧,以便对他们精准地投放 Facebook 广告。卡瓦拉德尔指出,这种针对性广告的投放操作见于全球各地。“众所周知,和恐惧正通过网络在全球各地播种。这并不只在英国和美国发生,也见于法国、匈牙利、巴西、缅甸、等地。”卡瓦拉德尔:“尽管身处世界上不同地方,但我们都陷于这道暗涌之中,它正通过技术平台流窜,而我们只看到浮现于海面上的事情一小部份。”

  2015年1月,挪威海岸上出现一具尸体,死者身份不明,唯一线索是他身穿的潜水衣,跟数个月前在荷兰海岸上的另一具无名尸体所穿的款式一样,而警方发现两套潜水衣由同一人在法国加莱以现金买下,两名死者显然是在游泳横渡英伦海峡时遇溺身亡。为了确认他们的身份,挪威《每日报》(Dagbladet)时任记者菲尔贝格(Anders Fjellberg)穿梭英法展开。由于线索太少,就连各地警方都开始怠于调查,只有菲尔贝格固执地追寻蛛丝马迹,最终将调查过程整理为报道《穿潜水衣的人》(The Wetsuitman)。菲尔贝格形容:“似乎无人察觉或在意这个人的,就好像一个无形的生命趋向一座无名的坟墓。”

  在为期三个月的调查里,菲尔贝格逐步重构出两名死者的故事——两人为了逃离烽火连年的叙利亚,而来到法国北部的一个“营地”,这里的人曾经是律师、、设计师、农夫、军人……如今都是追寻新生活的移民。菲尔贝格在英国布拉福找到一名男子,通过 DNA 测试确认了他跟其中一名死者的关系;菲尔贝格相信,死者本来打算投靠这名居住在英国的叔叔。

  菲尔贝格在 TED 中提到,他本来一心两名死者的身份,结果却写出一篇关于移民议题的调查报道。由此,他希望跟观众一起反思两个关键问题:“怎样才算是更美好的生活?我们又愿意为实现美好生活而付出什么?”通过这场,菲尔贝格传达了移民为追寻美好生活而离乡背井的坚定意愿,质疑了他们不惜以身犯险的政策缺陷;而更重要的是,他分享了破解两名死者神秘身份、为痛失挚亲的人们解除的调查报道过程。

  雅克柏伟奇(Oren Yakobovich)是以色列运动家,也是影像技术公司 Videre(名称来自拉丁语 videre est credere,意谓“”)的共同创始人。在 TED 中,他提到自己是一个爱国者,在国防军服役期间尽忠职守,却因为在约旦河西岸执行任务而沦为。

  “在里,我不断想着要让人们知道约旦河西岸的真实状况。我想让我的所见所闻,也被人们听到和看见。”雅克柏伟奇表示:“不过我也意识到,必须由巴勒斯坦人来亲自讲述他们的。”

  离开之后,雅克柏伟奇开始向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社区供应摄像镜头,后来更发展到向全球各地有需要的社区,提供像笔盖一般大小的隐密摄像镜头,让他们能够记录自身。从他的,观众认识到在那种“掏出手机也有可能招惹杀身之祸”的地区,“镜头”也能用于正途。雅克柏伟奇如此总结:“过去我拿的是枪械,如今我拿的可是一个更强大、更有用的‘武器’。”

  古赫(Charmian Gooch)投身反贪腐运动多年,也营利机构“全球”(Global Witness)的共同创始人。随着近年轰动全球的贪腐丑闻陆续,证明了古赫于2013年发表的这场 TED 多么具有先见之明。

  古赫谈到,每当人们说起贪污,脑海往往会浮现“遥远国度的”一类人物角色。譬如说,为自己打造高达40英尺、追着红太阳旋转的金色雕像的前苏联强人;或者是,月薪不到7000美元,却在马里布坐拥豪宅及数十辆名贵跑车的非洲者之子。

  人们常有,以为只有遥远他乡才会出现贪污,以为那是对国家毫无贡献的的专属行为。古赫指出事实并不如此,推动及维系庞大贪腐网络的,实际上是欧美银行、空壳公司,以至一大堆“幕后玩家”。

  古赫在中特别提到了,那些试图贪污和、披露国企贱家资产的和记者,如何遭受、甚至。她还提醒观众,贪腐问题对全球人类生活所产生的影响层出不穷,往往出乎我们意料。

  “现实情况是,贪污的发动机并不仅于赤道几内亚、尼日利亚、土库曼斯坦这类国家运转,而是由我们的国际银行体系、匿名空壳公司、天然气及采矿业的秘密协议,以至们的无所事事和夸夸其谈所推动。”古赫说道。

  “描述囚犯,跟描述有点相似。”调查记者波特(Will Potter)引用了会神父贝里根(Daniel Berrigan)的这一句话作为开场白,展开他关于美国“次级恐怖”(second-tier terrorists)的 TED 。

  “我认为,神父指的是我们对待囚犯如同对待鬼魂,仿佛他们无声无形,很轻易就被忽略掉。尤其是,也竭尽全力将他们隐藏起来。”然而,波特指出者在无从监察之下的所作所为,正是他身为记者必须讲述的故事。

  经过多次申请,波特才获批准参观“互动联络管理单位”(CMUs),成为首位踏进这个设施的美国记者。波特提到,那里的囚犯以穆斯了绝大多数,囚犯和警卫都管那里叫作“小关塔那摩湾”,他则认为以“黑洞”来形容更为贴切。综庭文件、公开资料,以及对囚犯和释囚的采访,波特尝试描述那里不为所知的真实情况。

  对于囚犯与家人的联系,CMUs 的严苛程度远远超出了美国所有等级的设施。在那里,囚犯的家书篇幅不得多于六张纸,每月的通线分钟,而每月的时间限于4个小时,囚犯与来访家人也严禁有拥抱等任何身体接触。波特指出,一直披露囚犯的身份信息,仅强调 CMUs 用于关押“具煽惑能力的囚犯”、是“的单位”。

  波特强调,他无意探讨 CMUs 所的是什么人,更不是要争论诉讼、判决及刑罚是否合理,而是要对方式提出质疑,就将 CMUs 彻底与、并且隐藏起来提出反对。在中,他呼吁关注社会上被隐藏的人,发掘他们所经历的故事,同时躲藏在法院和体系大门背后的所作所为。他表示:“这些囚犯的,必须由我们来。”

  Laura Dixon 目前是全球深度报道网助理编辑,她也是一位撰稿人,曾在哥伦比亚、美国和墨西哥进行报道,她的作品曾发表于《泰晤士报》、《邮报》和《大西洋》等。她也曾获得 IWMF 和普利策中心的报道研究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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